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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很可能在2020年進入衰退

日期:2019-11-20 【 來源 : 新民周刊 】 閱讀數:0
閱讀提示:當德國無法在歐洲發揮“火車頭”的作用時,同為“三駕馬車”的法英兩國的表現也不盡如人意。歐洲經濟正在大幅度下行,甚至有分析人士預計,歐洲很可能在2020年進入衰退。
作者|金 姬

  

  可能是因為脫歐過程太揪心,很多人都快忘了2019年是歐元區20周年,而歐洲經濟正在大幅度下行,甚至有分析人士預計,歐洲很可能在2020年進入衰退。


疲軟的歐元區
  
  1991年12月,在歐洲一體化歷史上具有里程碑意義的《馬斯特里赫特條約》應運而生,將統一貨幣的想法正式納入法律文件,并為歐元的問世定下了時間表。1999年1月1日,依據《馬約》中建立歐洲“經濟和貨幣聯盟”的目標,歐元正式誕生,那一年也是《馬約》對歐洲成立貨幣與經濟聯盟所做規劃的最晚時刻。
  20年后的今天,歐元區擴展至19個成員國,覆蓋3.4億人口,歐元在國際支付中所占份額約36%,占所有央行外匯儲備總額20%,已是全球第二大流通貨幣和第二大儲備貨幣。
  遺憾的是,自2018年夏季以來,國際貿易擔憂情緒和全球經濟放緩憂慮使得大部分機構不斷下調全球經濟前景。歐洲由于過度依賴出口,導致歐元區經濟增速遠低于國際平均水平,成為拖累全球經濟增速的“后進生”。
  歐洲經濟有多不景氣?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將2019年全球經濟從2018年的3.7%下調至3.2%。其中,日本和亞洲其他經濟體的經濟預測沒有明顯的變化。2019年第一、二季度,美國GDP同比增速分別為2.7%與2.3%,而歐盟GDP同比增速分別為1.6%與1.2%。
  雖然國際貿易緊張局勢使得全球經濟面臨衰退的風險,但歐元區的衰退卻最明顯。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預計,2019年歐元區的GDP增長率預計只能達到1.3%,較2018年下跌0.6%。不難看出,歐洲對于全球經濟衰退可能負有主要責任。
  作為經濟增速先行指標的制造業采購人經理指數(PMI),則預示著歐洲經濟更大的下行壓力。歐元區PMI從2019年1月起已經連續9個月低于50的榮枯線,9月份為45.7。在德、英、法、意四個大國中,2019年9月,只有法國的PMI略高于50(不過也僅為50.1)。德國的PMI指標當前在四個大國中處于最糟糕的水平,不僅從2019年1月至9月連續9個月低于50,而且2019年9月份僅為41.7。PMI的糟糕表現,意味著歐洲經濟未來一段時間增長狀況不容樂觀。
  分析人士指出,三大因素導致歐洲經濟大幅衰退——
  首先,歐元區經濟非常依賴外貿出口,因此國際貿易局勢的不確定性使得歐洲經濟更容易受到連帶傷害。從以往數據看,出口占歐元區的GDP占比達到了28%,而美國僅有12%。
  德國經濟智庫伊弗經濟研究所11月11日發布的調查報告顯示,今年第四季度世界經濟景氣指數跌至十年來低點。世界經濟將持續降溫,專家們預計世界貿易增長將顯著放緩,私人消費和投資活動也將減弱。報告顯示,在新興經濟體中,下行壓力主要集中在亞洲;在發達經濟體中,下行壓力主要集中在歐美。如今,歐洲成為發達經濟體的“拖油瓶”。
  其次,歐洲對于經濟沖擊的政策反應幾乎都是錯誤的。在全球經濟衰退風險加劇的時候,世界主要經濟體通常會主動出擊,并采取反周期的需求刺激措施。
  相比于歐洲央行,美聯儲更早地改變了貨幣政策路線,不僅10年來首次降息,同時還采取了背靠背降息的方式。但是歐洲方面,對于需求疲軟的政策調整卻往往是順周期的,隨著近期歐洲經濟增長放緩,歐元區各主要經濟體考慮的不是擴大財政政策,而是提高稅收并削減公共支出以控制赤字。
  最后是歐洲政治局勢的不確定性。從英國脫歐的不確定性到意大利出現新民粹主義政府,再加上歐盟預算委員會在預算問題上沖突不斷,引發了市場對于歐洲銀行業的擔憂情緒。
  因此,歐洲很可能在明年進入衰退。更讓人擔心的是,當前全球處在分化之中,合作的基礎正在喪失。歐洲各國很可能貨幣政策各行其是,無疑加劇市場的風險。
  歐羅巴之船,在世界經濟的汪洋中,風雨飄搖。


  

“火車頭”德國怎么了?
  
  俄羅斯《專家》周刊網站11月6日報道,長期以來位居歐洲第一的德國經濟現已停滯不前,并處于技術性衰退的邊緣。
  從歷史上來看,當歐洲經濟下行時,核心國家(如德國和法國)經濟增速通常高于外圍國家(如意大利和希臘)。但近期歐洲經濟下行卻出現了一個特殊現象,即核心國家德國經濟減速明顯。
  2018年第三季度至2019年第一季度,德國GDP同比增速分別為1.1%、0.9%、0.8%與0.0%,不僅顯著低于法國與英國(2019年第二季度分別為1.4%與1.3%),甚至低于希臘(2019年第二季度為1.9%)。
  為何當前德國經濟增速如此糟糕呢?中國社科院世經政所研究員張明指出,從德國國內“三駕馬車”對經濟增長的貢獻來看,導致德國經濟增速顯著下滑的主要原因,一是凈出口貢獻持續為負;二是固定資產投資貢獻低迷。
  2018年第三季度至2019年第二季度,凈出口對德國GDP增長的貢獻持續為負,2019年第二季度更是達到-1.1個百分點。2018年第三季度至2019年第二季度,固定資產投資對GDP增長的貢獻由1.6個百分點下降至0.1個百分點。換言之,出口表現不盡如人意以及國內企業缺乏投資意愿,是德國經濟下行的最重要原因。
  當前市場上與學術界對歐洲國家的一個批評是,有些歐洲國家過早地收緊了財政政策,導致穩定經濟增長的壓力過度壓在了貨幣政策上。這個問題最突出的就是德國,從2013年第四季度至2019年第二季度,德國綜合財政結余占GDP比率已經連續23個季度為正。與此同時,德國政府債務占GDP比率在歐洲主要大國中是最低的,截至2019年第二季度僅為61.2%。如果說希臘、意大利這些重債國(截至2019年第二季度政府債務占GDP比率分別為182.1%與138.6%)保持財政盈余或者較小的財政赤字是必須的話,那么在本國經濟顯著減速的背景下,德國繼續保持財政盈余的做法的確就值得商榷了。
  值得一提的是,德國經濟之所以在應對外部變化時變得“脆弱”,跟其近年來樂觀預估出口形勢,對外資、商業自由過分限制有一定關系。此前,憑借“經濟火車頭”優勢,德國成為歐洲最有吸引力的投資地,中國企業也前往大幅投資。2016年,中國成為德國外國投資的最大來源國,甚至超過德國對華的投資額。
  然而,2018年德國卻開始加強外資投資管理,將外資收購德企的審查門檻從25%股權下調至10%。似乎是對德國商業自由信心下降,中國企業對德國的投資同比出現了大減。據一份調查報告顯示,2019年上半年,中企向德投資5.05億美元,只有2018年對德投資(100億美元)的零頭。
  此外,德國在允許華為參與5G網絡建設上也表現出猶豫不決的態度。據外媒報道,德國向華為提出了一個條件,要求華為5G網絡測試中增加一項可靠性測試……事實上,對于當下的德國而言,要想保持經濟的穩健發展,除了維持制造業優勢,秉持包容開放的商業精神同樣重要。


  

法英自顧不暇
  
  當德國無法在歐洲發揮“火車頭”的作用時,同為“三駕馬車”的法英兩國的表現也不盡如人意。
  11月12日法國央行表示,由于全球經濟放緩對工業造成壓力,法國經濟增長2019年年底將稍有降溫。與此同時,法國工業領域的高管們預計11月生產就會放緩。
  2018年,馬克龍政府計劃上調燃油稅引發“黃馬甲”運動,到今年11月17日正好一周年。11月16日,示威者在全法多個地方舉行游行活動,巴黎街頭百余人被捕。國內動蕩,也讓法國的失業率居高不下。2019年第二季度,法國的失業率為8.5%。到了今年第三季度,法國25歲以下年輕人的失業率增加了0.7%,總人數達262.8萬。
  盡管法國政府不斷致力于改善法國家庭財務狀況,但民眾面對國內外多重不確定性因素及對政府未來持續性結構改革所帶來的外溢沖擊,仍謹慎選擇更加穩妥的儲蓄方式,也使得政府的刺激性政策效果未能轉化為消費紅利。據法國央行統計數據,在2019年3月至10月,法國民眾購買力增長約85億歐元,消費規模僅為31億歐元,相當于近2/3的收入增長轉化為儲蓄。
  專家認為,面對法國政府在民眾壓力與推行改革方面的艱難平衡,如何從根本上提高法國生產率,并將具備優勢競爭力的產業、技術及創新引領轉化為支撐經濟穩定增長的重要支柱,才是關乎法國經濟可持續發展與推動結構性改革的堅實基礎。
  而因為脫歐進程舉步維艱的英國也深陷泥沼——2016年6月英國進行全民公投后決定退出歐盟。2017年3月英國啟動“脫歐”程序,計劃在兩年內完成“脫歐”談判。由于英國內部分歧較大,“脫歐”期限推遲至2020年1月31日,并決定于12月提前舉行大選。“脫歐”進程一再受阻,英國的經濟面臨嚴峻挑戰。


  根據英格蘭銀行預測,2019年四季度,英國GDP只能保持0.2%的增長速度。最新制造業采購經理指數(PMI)數據表明,英國制造業和服務業景氣度雖然有所回升,但企業新增投資意愿仍處于2010年以來最低水平。
  根據中國社會科學院歐洲研究所的報告,英國央行計算,英國如果有協議“脫歐”,將導致人均年收入減少750—850英鎊;若無協議“脫歐”,人均收入將減少1700—2010英鎊,國內生產總值將下降8%,失業率升至7.5%,房價下跌30%,英鎊貶值25%。
  

歐洲央行,能否力挽狂瀾?
  
  歐洲經濟前景未明,而素有“超級馬里奧”之稱的歐洲央行行長德拉吉在10月底離任前,留下了“降息+量化寬松”這套“組合拳”,以期幫助歐元區經濟重獲增長動力。
  事實上,盡管歐洲央行最終決定在9月的貨幣政策會議上推出這套“組合拳”,但從后續公布的貨幣政策會議紀要中可以看到,這套貨幣政策方案在歐洲央行內部已經引發了不小的反對聲。更重要的是,面對當前歐元區乃至歐洲經濟面臨的重重困難,單獨依靠歐洲央行的貨幣政策恐怕難以拯救歐洲經濟。進一步發揮財政政策的作用,或將是歐元區經濟走出陰霾的一個重要途徑。
  面對貨幣政策工具的有限性和局限性,越來越多的聲音認為財政政策應當站出來發揮更大的作用。而在歐盟成員國中擁有預算盈余的德國理應成為積極財政政策的先行者。然而,歐盟統計局將德國2018年預算盈余上修,這可能意味著德國依然將延續預算盈余的態勢,大幅度地增加財政開支的可能性不大。
  世界銀行最新經濟報告指出,歐盟成員國必須加強其彈性增長機制,以抵御經濟危機,保護最弱勢群體,并確保收入能夠迅速反彈。高度的不平等和不信任會危及社會穩定,并限制政府應對無法預見的危機。報告強調了一個“惡性循環”,即不平等的加劇侵蝕了公眾的信任,削弱了國家機構的彈性。反過來,這些較弱的機構會在公眾中造成越來越多的不信任。在歐盟28個成員國中,有一半國家的公眾信任度低于平均水平。
  11月1日,克里斯蒂娜·拉加德正式接棒德拉吉,出任第四任歐洲央行行長。這位63歲的法國女性曾是法國第一任女性經濟部長,IMF第一任女總裁。作為律師出身的拉加德,對全球金融危機和希臘主權債務危機的成功應對證明了她過人的危機公關能力。外界預計,雖然歐洲央行的貨幣政策短期內不會轉變,但拉加德的就任無疑會給歐洲央行乃至歐洲經濟帶來新的契機。


      歐洲經濟是否能在拉加德的帶領下走出陰霾?讓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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